“她说,她心悦我。”宁王捏了捏自己的腿,“本王这残躯,只怕会委屈了她。”
景执明注视着他分明“瘫痪”多年,却不曾萎缩的腿,尖酸刻薄地说:“你知道自己是残躯就好。”
宁王的表情微妙的僵硬了一瞬,才继续说:“但她若是不嫌弃,本王也愿以正妻之位迎娶她。”
“女儿!!!”
刚得到消息的秦将军像是一头野蛮的牛般横冲直撞,顾不上门外其余人,直接闯进来高喊:“你怎样了啊!没事吧!你说你好端端的给人挡什么箭?!他一个大男人中几箭又不会死!”
刚才还在冷言相向的两人,被震得暂时失聪,也顾不上继续剑拔弩张。
景执明的表现比捂住耳朵的宁王强一点,毕竟他也算是有点经验。
他走到秦将军身边,先说明秦慧因如今的情况,又主动拉近关系:“我看过了,伤在肩膀上,不触及要害,应当是无事的。”
“只是我当时说让她与你一同离开,宁王却不知安的什么心,非要邀请她同行。”
秦将军一张胡子拉碴的脸都憋成了青紫,凶神恶煞的瞪着宁王,心底念着自幼被教导的天地君亲师,想着这是亲王,真打骂了他就麻烦大了,才勉强没对他动手。
宁王则是没想过知书达理,体贴聪慧的秦姑娘,会有这样一位……看就没什么脑子的父亲。
秦将军不知道宁王心底是如何想自己的,也不想知道,毕竟在他看来,宁王这种金尊玉贵的人,和他们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。
这次女儿受他连累,已经是倒了大霉。
以后还是离远点比较好。
他就守在门口,眼巴巴盯着里面。
等医师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看到他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