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王身边这么多伺候的人,都不算人?”温娴月略显困惑地说,“还是说偌大荣国公府,连辆能借人的马车都没有。”

“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顾小姐到底是为何要将人想的那般龌龊?”她明媚又灼热,“我喜欢宁王,说出口又如何?总好过他一生都不知我心意。”

“你这是逼迫宁王对你另眼相看吧?”

“难不成我还能把刀架在脖子上,逼迫宁王娶我?我只是说出自己的心意,宁王拒绝与否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
景执明怔忪看向她,眼瞧着她随宁王要离开,快步追上去,却又逐步放缓脚步,最终停下来,目送他们渐行渐远。

他身形摇晃几下,顾冬菱想起他先前的昏迷,想要扶住他,却被他躲开。

他冷漠的凝视着她,冷声说:“顾姑娘还请注意分寸,莫要让旁人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,什么婚约,纯粹是子虚乌有。”

顾冬菱顶着微红的眼眶,哽咽的地询问她:“秦慧因究竟有什么好?你知不知道她先前怎样为难我?你就算不喜欢我,我们好歹也是一同长大的情谊。”

“你指的是两家偶尔拜访那片面之缘?请不要说些败坏自己名声的事情,我与你,确实无甚关系。”

扔下这句话,景执明转头离开。

不少看热闹的人,都入了迷,见景执明转身,和他对视上的时候,尴尬的咳嗽几下,左顾右盼,在他们面前装起样子。

许久之后,才有人小声说:“刚才景公子是亲口否认了顾姑娘的未婚妻身份吧?”

“所以究竟是谁在撒谎?”

“总不会是景公子。”

窃窃私语传进顾冬菱耳中,她攥紧手帕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这时候只有她带过来的丫鬟春归敢靠近,低声说:“小姐,您的手受伤了,我带您去包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