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恰好落进刚过来的景执明眼中。

他与顾冬菱一左一右,陪在老夫人身边,像是金童玉女。

只是因为传言,许多人看着他,就又看向秦慧因,也看到顾冬菱和秦慧因的衣服,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
“秦家怎么寒酸成这样?连衣服都要偷别人的。”

秦慧因循声望去,是在隔桌入座的小姐,直接口无遮拦的询问出来。

顾冬菱不语,只一味笑的得体,还频频看向景执明,似乎想当众表现出他们的感情如何好。

这里是女眷待的地方,景执明只把老夫人送来,就转身离开,临走前,他视线落在秦慧因身上,有些意味不明。

秦慧因避开他的视线,遗憾于这种场合不便携带防身的武器。

两个当事人都不回应,议论的声音只多不少,不过刚见过秦慧因的人也不少,自然是清楚,她并非穿这一身过来,而是刚去换的。

再加上换完衣服没有画猫类虎,只能说是各有千秋。

所以局面并不像是顾冬菱所想的一面倒的情况,甚至还有人给秦慧因说了几句好话。

老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好,坐到主位后,就说:“诸位,老身年纪大了,听这些话头疼。”

“这是菱儿丫头,从江南来的,今后暂住我荣国公府,还请诸位多多照顾。”

顾冬菱顺着老夫人的话,介绍下自己的身份。

原本还瞧不上她的人,听到顾家这块招牌,稍稍正了眼色。

老夫人就是南方顾家出身,一等一的世家豪族,也就景、李两家能与之媲美。

这样的出身,自然不是穷亲戚落魄来投靠。

也难怪老夫人会特意在这种场合,来介绍她。

不过,老夫人并未说她是景执明的未婚妻,只让他们分别入座,又让人传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