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如早早去死,让她抱着一块牌位过余生。

父母见秦慧因我意已决,再加上宁王虽说素有恶名,却也不是什么烂透了的人,只是对待皇上想处置的官员,手法凌厉一些。

何况两人似乎只是不欢而散,虽然女儿又丢了点脸,但以现在的局面来说,完全不算什么。

顶多是秦承平想着明早上朝时,同僚可恶的嘴脸,以袖掩面哀嚎半天。

然后发现女儿又一次跟他们回到屋。

他又一次把女儿“请”了出去。

秦慧因这次倒是没有像是昨天那样,满腹牢骚许久,才肯离开。

而是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转身就往自己的住所走去。

顺便还和刚从外面回来的雀喜,要了把匕首与磨刀石。

雀喜看着小姐坐在门口,就开始磨刀,心尖都在打颤:“小姐,你不要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啊。”

秦慧因微笑着说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
真的吗?

想到自己回来的路上听到的那些消息,雀喜更加担忧:“小姐,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啊。”

“……你误会了。”

谣言就算传播,也需要一段时间,如今外面应该刚传到她在宁王府门口苦站半个时辰这件事。

秦慧因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匕首放下后,才询问她:“让你做的事情都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