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刚才在门外站那半个时辰,就是我的诚意。”
宁王这才收回视线,声音更显冷淡:“秦小姐,这是你求我前自己做的,让我为你的冲动买单,你这样的人,可不像是什么值得合作的对象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于我无用。”
“好些人不是附近的住户,却被引了过来,特意来围观我,想来应该是宁王殿下的安排。其中有几个人,好似与景执明交好。”
只要他们知道猜到的身份,结合最近的谣言,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热闹。
或许会有人嘲弄景执明连个女人都得不到,但更大的、铺天盖地的骂名,是冲着她来的。
若是宁王不愿意庇护她,那她大概要彻底名声扫地。
说白了她没得选,本身就是孤注一掷才来找他,自然要拿出最大的诚意。
宁王愣了愣,突然笑起来,苍白的面色看上去都多了抹血色:“秦小姐真有趣。”
她知道宁王终于开始感兴趣,就福身行礼,客套地说:“我知我微乎其微,也未曾想真与您谋划什么,只是清楚您讨厌景公子,想借您的虎旗,扯一场大戏,邀您观看,算是给您的谢礼。”
“我还是更喜欢你对景执明直呼其名的样子。”
他调侃一句,就对身旁的侍从说:“我私库里有一支母妃留下的凤钗,拿来赠予秦小姐。”
宁王生母格外受宠,可惜和先皇年龄差太多,没等来死后封后的殊荣,却等来先皇老死,她陪葬的噩耗。
以她曾经的受宠程度,被赏凤钗也很正常。
只是这只凤钗,多少有些不吉利而已。
秦慧因接凤钗时却丝毫不害怕,直接插上,询问他:“宁王殿下觉得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