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雀喜呼痛之前,她就说:“你刚才晕睡的时候,这里砸在桌边,我帮你上了药,你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
“啊?我这么马虎吗?”雀喜想象不出来那种能摔伤脖子的姿势,但她本来也不是什么细心人,没有多想,很快就欢欢喜喜的离开。

秦慧因等她走后,去沐浴更衣,把刚才挣扎间蹭上的,属于景执明身上的香味全都洗掉。

等洗干净的时候,还是觉得房间里充斥着他的味道,又点了安神香想要把那股味道给压下去。

世家出身就是爱讲究,景执明今日是来提亲,就连头发丝都仔细打理,沐浴熏香不过是最基础的。

用的熏香估计也是千金难买,绝对算不上难闻。

可秦慧因只要却觉得犯恶心。

可能是死时太痛苦绝望,让她把对这人的感情全给摧毁,只剩下满腔恨意,连带着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,都一起厌恶上。

昨晚彻夜未眠,身体本就困顿,在安神香的作用下,她还是缓缓进入了梦乡。

身上像是压了块大石头,房间里又混杂她厌恶的冷香。

她梦里梦外,都是景执明那张可恶的脸。

第二天醒来时,秦慧因哈欠连连,完全没休息好,却还是打算出门。

“小姐要出门吗?”雀喜犹豫地劝说,“再过几日吧?你现在看着好憔悴,应当好好休息。”

“无妨,我有要事。你带足了钱,和我去买一家铺子。”

既然已经重生,又并非高枕无忧,那她自然不会放过那些与未来有关的机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