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执明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偏偏他人高马大,还挡住她出去的路,说出口的话更像是在威胁人。

秦慧因咬牙切齿地瞪着他,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:“做梦!”

她之所以没有大吵大闹把其余人吸引来,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景执明跑到她闺房。

若是事情闹大,她有嘴也解释不清,到时候她就算再不想嫁,也会被世俗压着嫁给他。

不重男女大防只是说可以在外碰面,相约结伴出游,可不是说能让人随便进自己闺房。

就连昨晚她见亲弟弟,都是在隔壁茶室。

景执明倒好,端着正人君子的做派,做着地痞流氓的行径。

秦慧因气的浑身颤抖,质问他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上辈子她欢欢喜喜的嫁给他,自然没有这些事情。

但是她始终觉得,景执明对她应该也没什么真心,更不会为她多做什么。

要不然他为何婚后对她百般冷落,又在他们儿子都快成年的时候,搞个柳姨娘出来?

结果,谁能想到,他居然擅闯闺房,还要装作与她私相授予?

“慧因,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突然变了性情。”

“你不要害怕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
他柔声哄着她:“是不是有人跑到你面前,对你胡说八道,你才会这幅态度对我?”

“好歹给我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,难道你宁可听信别人,也不肯相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