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妤觉得沈惠的自信,总是不合时宜,比如坚信李长军一定能成泸市首富,比如认定老周家会永远起不来,连跟他们要钱,也自信极了。
可谁是真的傻子呢?他们不是,从小在大院长大,接受权利的熏陶很早的邵景明更不是。
沈枝吃了个大草莓,给姜妤嘴里也送了颗。
“那你做什么了?”
沈枝可不相信自家姐妹,知道沈惠要搞他们,还没有一点行动。
亲闺蜜,就是这么了解对方的。
姜妤得意的笑了笑,“我让人带信给邵景明的未婚妻,在邵景明去给沈惠租的房子,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正好让她看了个正着。”
“邵景明的未婚妻,家世不比邵家差,再说对邵景明只有好感,没有那么爱,他们又还没有结婚,两家没有绑在一起,沉没成本不太大,退婚抽身也影响不了多少,反正责任全在邵家和邵景明。”
沈枝给姜妤比了个赞,这操作简单粗暴,但有效啊。
而且姜妤做事扫尾一向很行,只要她不想让对方知道,就绝对没人知道,邵景明只能吃给这个哑巴亏了。
不过渣男被退婚,落到什么地步都是自作自受,还没有结婚就勾搭其他女人,更是活该被人唾弃。
“沈惠呢?邵景明或者说邵家是处理她的?”
要是换一个女生,沈枝还会同情,可对硬要拉她做对照组的沈惠,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圣母心。
“邵景明被未婚妻退婚,将责任都推到沈惠身上,倒是想好好教训沈惠,可邵家被人盯着,不能做明面上的事。”姜妤说起来,声音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