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坐好时,周骁胸膛前那块衣服,已经皱巴得不成样子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
迎接姜妤的,是一个试探的贴贴,她一顿,抓住人的衣服,轻轻咬了下。

接着,姜妤被灼热的气息包裹,呼吸被夺去,只剩下唇中溢出的细微的声音。

等眼前再次亮起来,姜妤摸着被吃得有些麻的唇瓣,出气似的揽过人的脖颈,咬在那上面。

周骁也任由她出完气,抬手帮她整理凌乱了点头发,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
像是知道姜妤是要换衣服一般,打开其中一个行李箱,从里面取出一件黑色羽绒服来。

姜妤缺氧了会儿,头有点晕,不想动,打算出去的时候再换。

这时的她,跟只窝在沙发上打盹的猫儿一样,透着的是懒怠随性的漂亮。

周骁眸色温和得不行,拿着衣服,帮她换上黑色羽绒服,又拿出手套给她戴上。

做完这些,周骁从另外一个行李箱里,找出床单被套,将它们换上。

两人再出来的时候,张桂香张罗着他们吃饭了。

第二天,张桂香特意留到他们来的年猪,就准备宰了,姜妤也是起早凑个热闹。

最后得出结论,过年的猪确实是难按,都能掀翻一个成年人敢信。

杀了年猪,没几天就过年,周骁和周庭淮兄弟俩贴对联,姜妤和沈枝就抱着热水袋给他们指方向。

周家今年的变化大,年夜饭做得可多,肉多得吃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