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沈大丫跟着以前放到村里来那位老教授学的嘛。”

“哎,我当时怎么就没叫我家娃跟着去学,要是学到两把技术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啊。”

他们一个个垂头顿足的,要放到以前,他们还不知道会技术有啥含金量。

但现在不是村里有工厂了,厂里那些从县里和镇上请来的技术员,人家那工资,是普通工人的两三倍,可不叫人眼馋。

尤其是知道这眼馋的工资,以前还离他们很近的时候,那真是心里酸胀得厉害,后悔极了没有跟着那老教授学习啊。

张桂香听到这些话,撇着嘴就说。

“你们啊,就是马后炮,不见兔子不撒鹰,还想像我小儿媳妇学技术。”

“那两年你们都是避着人家老教授走,连说一句话都不敢,还学个屁!”

几句话把大家的后悔打得七零八落的,村民回想那两年,在人被送到村里时,确实是不敢跟老教授说话。

连走路都是避开那个地方的,全当村里没这个人,他们顿时表情讪讪的。

但也有人不服气的嘟嚷。

“说得轻巧,那时候谁敢靠近篷里的人啊。”

张桂香插腰:“所以那就是沈枝用胆子换来的机缘,你们不服气个什么劲?”

呃,说得很有道理。

那时候他们怕这怕那的,沈枝却是闷头就是学,真不怪人家学了一手技术。

这都是用放农场的风险换来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