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你和周庭淮也有了肌肤之亲,我们姐妹换亲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上辈子周家和李家来跟她们姐妹相亲,前者家里住着砖瓦房,父母能上工干活。
大姐嫁到县城,有个临时工的工作,大姐夫是化肥厂正式工,还有个在县里开货车,顶顶能赚钱的二哥。
一家子除了周庭淮外,都是能干人,兄姐一个比一个出息。
而李家,李长军从部队退伍,回来就在地里刨食,有身体不利索,不能干重活的老母亲,寡嫂和侄子要养,压力不可谓不大。
沈惠抢在堂姐前头,毫不犹豫选择嫁进周家,欢喜的想着嫁进去,让偏心丈夫的婆婆把大伯哥工作抢到手,搬到城里住。
反正大伯哥的腿伤了,一时不能上班。
哪里想到,她和沈枝同时相亲,同一天出嫁,好日子没享受到,嫁进周家才知道,大伯哥拉货伤到的腿压根治不好,一辈子要瘫痪在床。
还因为治疗把工作给卖了,家里的钱都搭了进去,就只剩下一套撑脸面的砖瓦房。
往日觉得长得好的丈夫,就是个靠家里养着的废物,整日拿着钱去外面闲逛。
嫁到县城的大姐,也在不久后和大姐夫先后下岗,自家的日子都过不好,更别说有闲钱贴补他们。
她福没有享受到,要上工赚钱养家,帮忙照顾瘫痪在床的大伯哥,还要受刻薄婆婆的磋磨,整日泡在苦水里过活。
而沈枝呢,嫁到李家没多长时间,李长军就做生意发了财,将一家子接到城里住,后来生意越做越大,还成了泸城的首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