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见到顾逍出现被吓坏了,但是现在缓过来了想想,既然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,他现在焦虑也只会更坏,遇到糟心的事更应该冷静一点。
缅国抓了一大批人他看过新闻,陈嘉瑜觉得这时候,自己越要表现得正常一点,至少要维持着之前对黎玉叶的态度。
陈嘉瑜抬头看着黎玉叶,说道:“爸爸在来的时候说了要我照顾你,但是我先前看你讨厌我,我才没有凑上来。”
听着他的解释,陈川宁脸色还是不好。
陈润霖在一旁帮口道:“他最近几天心神不宁很担心你,连饭都要我拉着他去吃,瘦了好几斤。”
黎玉叶抬眸朝着对面的陈嘉瑜看过去,紫色的眼瞳一如既往明亮清润,仿佛什么都看透了又什么都不懂:
“哦,是吗?”
陈嘉瑜连僵笑也维持不下去了。
他心里压力变得极大,突然有一种想站起来掀桌的冲动,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直接持刀冲过去。
就是这种眼神,像在看躲在墙角的老鼠。
为什么自己在她的面前,总是低她一等似的,有种什么都会被她抢走的感觉,就跟小时候只要玉叶生病,他好不容易期盼到的爸爸就会离开家里。
陈嘉瑜吞了吞口水,咬牙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失控。
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不一样了。
父亲是他的,陈家是他的,这次没有机会,还有下一次。
陈嘉瑜直直的盯着对面的黎玉叶,眼睛充斥着红血丝,整颗眼珠有些微微地凸出眼眶,用力握紧的手背青筋崩紧,呼吸沉而重,躯体发着颤抖。
黎玉叶收回刺向陈嘉瑜前叶额的精神丝,嗓音温和软绵绵,抱怨道:“我之前就说过,少出现在我面前啦,你身上的气息让人很难受哎。”
陈润霖吓了一跳。
怎么回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