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她那不过是撞大运了。”十六岁的陈润华嗤笑道。

另一个三叔家的长子陈川宁看陈润霖的神色,也顺着说道:“是啊,这不怪你,你可是刚入行就赚了百万啊,她哪能和你比呢。”

陈嘉瑜的脸上出现苦闷的神情,他仿佛对不被姐姐接纳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,但没有再多说她什么,只是无奈深深的叹息了一声。

陈润华年青气盛,对那个没多少记忆的堂姐玉叶的印象越发的反感。

她对亲生父亲都这么狠,活脱脱狼心狗肺的人。

他替二叔和堂哥嘉瑜感到愤愤不平,想到等会陈玉叶还要来自己家,眼睛转了转,朝着站在身后的门卫走过去,低声吩咐道:

“待会陈玉叶来按门铃,你们谁也不准马上替她开门,半个小时后才去。”

门卫听到雇主的吩咐,对那个陈玉叶心生同情,可也只能点头应了。

这时,陈润霖看烟火放完,让人留下打扫,他带头往门口那走,笑道:“上一次要说起来也是二叔眼光好,二叔选的料里竟然有帝王绿。”

他走在众兄弟中间,很受众人拥戴的大哥模样,想起前些天听到的行业消息,继续说道:

“而且她赢你一次不算什么,听说前几天有一位了不得的人物,在攀家园连开爆五千多万的翡翠,那才值得我们留意上心。”

陈润华不爽的道:“才五千多万,也一般般,比不上大哥你啊。”

陈润霖看了眼亲弟,“我听说他的成本才五十块呢?”

陈润华:“真的假的!!”

陈嘉瑜也心里一惊。

自从进入翡翠这一行业,他深知翡翠这一行的水有多深。

在陈家这样的翡翠领头豪门里,也没有说出手就全是赚的,一般是标中的翡翠里开出来有赚有赔,只能说整年加起来大多数的偏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