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面生的护卫各个神情冷峻,身带肃杀之气,显然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练家子。

林予笙呆在暖阁之中,日复一日,也感受得到,上京城风雨欲来的味道。

魏可蓉离了侯府,陆锦棠的身世也水落石出了。

听说她进三皇子府做了他的妾。

没有身世撑腰,三皇子连个侧妃的地位也吝啬给她。

凭林予笙对陆锦棠的了解,她做妾,绝不是因为有多爱慕三皇子。

更多的,应该是为了扶他登基,皇帝的妾,那就是妃。

随着安王进宫的次数频繁起来,林予笙大概也猜到了,宫里那位的身体情况恐怕是有些复杂。

但是没过多久,烫金的请柬就递到了林予笙的手上。

太子痊愈了,太子的婚礼,如期举行。

“太子这是要借此安群臣的心,让全天下都知道,他没事,还能继承皇位啊。”

彼时林予笙正和东方映霜一起在湖边喂鱼。

瞧着鱼食落下,水里翻涌的锦鲤争相抢食,像一簇花从水中绽开。

东方映霜收起请柬,道:“你和那位太子妃不是有些交情吗?”

林予笙一怔,算起来,她和裴英君确实也很久没有联系过了。

自她成了准太子妃以来,她就变得冷漠疏离,即使宴会上偶尔相逢,也并不与林予笙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