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氏既然走了,她也不想在这里待了。
陆家的一切,韦氏,陆向卿,陆锦棠还有魏可蓉个个都视她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
而她,也要放开手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了。
嫁给谢临,意味着进入了太子的阵营。
太子与三皇子,显然是不死不休。
更何况,王府已经递了信,信中说让她早日与侯府撇清关系,免得日后三皇子又不要脸的攀附上来,扯出虎皮做大旗。
这倒是与林予笙的想法不谋而合了。
于是她明知道这魏可蓉叫她请安没安好心,还是冒着寒风来了。
见她走的干净利落,毫不留恋,魏可蓉愣了一下。
身边的丫鬟也有些慌神,看向魏可蓉道:“夫人,这怎么办?要拦下来吗?”
魏可蓉回过神来,咬了咬牙道:“由她去!难道她以为谢将军愿意娶她真是看上她那平平无奇的相貌,还不是看上课她背后的侯府?离开了侯府,一个没家教的丫头,我看能翻出什么浪。”
林予笙回了秋水居,就让墨书去给王府送了信,竹韵和铃兰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包袱细软。
屋里所有值钱东西一扫而空。
等到墨书带着王府派来的家丁,一一将箱子抬上大车。
魏可蓉为了作弄林予笙故意叫她早起,以至于,现在她已经坐上了离开的马车,陆向卿还没有下朝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