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喂了几勺银耳羹都没什么状况,陈氏也就放松地坐到了一旁的小凳上,几个贴身伺候韦氏的丫鬟也都放松了下来。

林予笙一手拿起帕子替韦氏仔细擦了擦嘴角,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暗暗探了探韦氏的脉搏。

韦氏吃了几勺银耳羹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,眼看着又要昏睡过去了,对林予笙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力气反应。

林予笙收回了手,微微蹙了蹙眉头,然后放下了碗,站起身道:“祖母困了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祖母好好休息。”

伺候的丫鬟已经见怪不怪地抽走了韦氏身后的软垫,给韦氏盖好了被子。

“祖母近来一直这样?”林予笙问了一句那丫鬟。

“老太太前些日子惊厥严重,常常喘不上气,憋得脸色酱紫,又喊着浑身疼,后来太医院给了止痛的方子,人是好些了,就是常常昏睡不止,一醒来,说不了几句话,就又睡过去了。”

林予笙面带忧色地点了点头,又和陈氏客套了几句话,就转身出了门。

一转身,她脸上的担忧便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
不得不说,太医院不愧是伺候皇帝的,开的方子不仅抑制了毒素的蔓延还能止痛。

不过想来是对韦氏也没有多么尽心,不然想找到解毒之法也并不是不可能的。

正所谓君无戏言,不出半月,赐婚的圣旨就到了永宁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