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虽然看着可怕,但只是皮外伤,没有伤及肺腑和骨头。

林予笙略微松了一口气,拿着布条绕着他的腰,一圈一圈,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每绕一圈都格外小心。

“谢临,你忍着点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额头上也因为紧张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谢临看着她专注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,嘴角轻轻弯起,道:“我不碍事,辛苦你了。”

林予笙没有回应,只是更加专注地包扎着伤口,直到布条用完,她才轻轻地打了个漂亮的结。

“好了,暂时只能这样了。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身子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
她心中有些忐忑,想再重新检查一遍包扎的伤口,目光却不可避免地滑过他的身体。

他的腰身紧实有力,腹肌线条分明,犹如雕刻般硬朗。再往上,是宽阔坚实的胸膛,肌肉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,随着呼吸的律动轻轻起伏。

皮肤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伤疤。新伤与旧伤层层叠叠。那旧伤有的颜色暗沉,有的微微凸起,像是岁月留下的残酷印记。一道一道,纵横交错,触目惊心。

谢临抬手拢住了衣衫,慢条斯理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林予笙回过神,尴尬地别开脸,咽下口水,打了个哈哈道:“没什么。看看绑好了没有?绑的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