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抬脚就走。

陆向卿继续道:“兰若,没有你在的日子,我夜夜都难以入眠,你忍心看我憔悴吗?你就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?”

东方氏停下了脚步。

陆向卿以为她又和之前一样心软了,忙走上前,牵起她的手,道:“兰若,别生气了。母亲年纪大了又生了病,不能操劳,你还是赶紧搬回来吧。家里离不开你?”

“家?”东方氏冷笑了一声,道:“你夜夜难眠,就让我心疼你的憔悴,那我缠绵病榻的时候,你可曾喂我吃过一次药?在自己家中毒险些丧命,这还算的上是家吗?”

“自己的丈夫要拿救命的药去求娶另一个女子,陆向卿,你说,这算的上是家吗?”

陆向卿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呆立在原地,东方氏抽回手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扔在陆向卿身上,道:“陆向卿,若是你当真对我还有一丝真情,不如早早签了这放妻书,你好迎娶你心心念念的表妹,也别耽误了我。”

陆向卿脸上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,惊道:“兰若,你都知道了?不是,蓉娘她虽然是同我一起长大,但后来我见了你,才知道什么是一见倾心。我早同她一刀两断了,只是,到底是故人,我见她孤儿寡母不忍心,这才——”

“兰若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陆向卿急急地解释道。

东方兰若却道:“你绑着我,安王府也不会为你所用的,若是你执意利用安王府扶持三皇子,那么,只会为三皇子树敌。”

“我知道我父亲在军中朝中都颇有威望和人脉,但是陆向卿,这么多年了,你应该深有体会。我父亲,绝不会为了我,扶持你,更不可能,为了我,站队三皇子。”

东方氏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向卿,道:“我言尽于此,你我,都好自为之。”

撂下这句话之后,东方氏就从陆向卿的身边擦肩而过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。

林予笙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陆向卿,强压住上扬的唇角,和连嬷嬷一起,快步跟上东方氏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