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笙和林霄从小一起长大,一听这生硬的语气,当即知道他这是犯了倔脾气,正在生闷气,可他这闷气是哪里来的?对裴英君生的?

林予笙又诧异的看向裴英君。

裴英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道:“我如今大礼未成,不必以此名号唤我。入座吧,今日,算是家宴。”

这话说完,裴英君先一步入了席。

林予笙四人也一同入了席。

林予笙的目光在林霄和裴英君之间打了个转,心里冒出来了一个猜测。

裴英君和她哥哥之间,该不会,有什么吗?

她脑中突然蹦出上次裴英君与她谈话时,说起的,放弃了的心上人。

难道,该不会,就是,林霄?

裴府的侍女鱼贯而入,一一摆上精致的菜肴。

谢临沉默着,裴英君和林霄之间的气氛也是古怪非常。

席间只剩下一个谢流光,四下看了这一圈人,叹息了一声:“各位大人,快动筷子吧,不是家宴吗?这气氛怎么冷的跟塞北似的。”

谢临斜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林霄却拿起了筷子,先夹了一筷子软糯鲜美的红烧肉放进林予笙盘子里,“对对对,吃饭吃饭,阿笙,尝尝着京城的红烧肉,和当年阿爹做的红烧肉哪个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