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看向林予笙,含笑道:“阿笙,你还没说呢,你怎么到这来了?”

林予笙看着成熟了许多的兄长,一时也是感慨万千,轻声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去年永宁侯府的人找上门来,将我接回了侯府,我现在成了永宁侯的义女了。”

林霄愕然道:“我进京前也听说了永宁侯收了一个义女,原来就是你啊?怎么他脑子抽筋了,跑到石头村那偏僻的鸟不拉屎的地方,收你做义女?”

林霄思考了一下,狐疑道:“难道,你不小心救了他的命?”

林予笙摇了摇头,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谢临。

这事谢临也曾经问过她,她还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解释。

谢临瞧她望了过来,以为她是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身世,于是心里一抽,但还是站起身道:“谢流光,人家林家兄妹说家事,你在这

里听的倒是起劲,走,跟我出去练练,看看你的武功有没有长进了?”

被伤及无辜的谢流光刚想辩驳,可谢临已经大步走了出去,他只好无奈起身,道:“不是,哎,你好端端地发什么疯啊?”

林予笙看着谢临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,也是心中一酸,低下头,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。

他如今定是也厌极了她,她的事他是半点也听不下去了。

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到了这个地步,就算林霄再神经大条,这会儿也是品出来味了,他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,指了指门外,不确定道:“阿笙,你,和谢临很熟吗?”

林予笙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林霄却是轻咳了一声,“算了,不管他,还是说说你的事吧。”

林予笙轻轻点了点头,道:“侯府的人说,我才是侯爷和侯夫人的亲生女儿。当年是被下人偷梁换柱,意外流落山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