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对他没有那份心,还是尽早同他说明白,划清界限。莫让他对你的情意,成了敌人,或者是太子,拿捏他的工具。”

“这样对你们双方都好。”

林予笙觉得自己心乱如麻,她坐在床上,环抱着双腿,下巴搁在膝上,这个姿势会让她觉得有安全感一些。

竹韵和铃兰在外面敲了敲门,担心道:“小姐,晚饭还没吃呢。饿着肚子不好睡觉。”

林予笙回应了一声,“我不饿,不吃了。我要睡了。”

门外的竹韵和铃兰对视一眼,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只好道:“小厨房里给您温着粥,饿了叫我们就行。”

入了夜,凉风习习,窗外响起了轻轻地叩击声。

那人很有节奏地敲了三下,林予笙手里拿着匕首,凑近窗边,蹙眉道:“是谁?”

顿了顿,窗外响起谢临压低了的声音,“是我,谢临。”

林予笙赶紧收起匕首打开窗子,却见谢临站在窗边,拎了拎手里的油纸包,冲她笑。

林予笙赶紧侧身让人翻进来,然后关好了窗子。

她还没开口,谢临已经先一步把油纸包放在小桌上,道:“别怪我,这是道歉礼。”

林予笙愕然道:“什么道歉礼?”

谢临一边拆油纸包,一边道:“你上次说让我别再半夜翻你窗,但是我又来了。”

“但是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表示歉意,你就得原谅我,不能再怪我了。”

这是什么歪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