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思麓。韦思陆”老夫人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，不自觉地看向了东方兰若。

东方兰若这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，只看着茶水发呆。

林予笙沉吟片刻，道：“这么说，我那祖母，定然也是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了？”

东方兰若和老王妃听了这话，皆是一愣。

东方兰若浅声道：“想来自然是知道的。这么多年，她都对我不假辞色，无论我如何真心待她，对她好，她始终不待见我。”

“还总念叨着，若不是我，这侯府主母定然是温良恭顺的韦氏女子。不像我，独占着陆向卿，不允许他纳妾。还让他对我俯首帖耳，没有男子的气概。”

东方兰若也禁不住苦笑了一声。

林予笙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猜测，若是当年，陆向卿为娶东方氏撒了一个谎，实际上与魏可蓉一直都没有断开联系呢？

她当时说还要见一个人？

会不会就是，陆锦棠？

林予笙之前就觉得奇怪，偌大一个侯府，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换走孩子？

换走的还是侯夫人的女儿？

但如果是，这场换婴大戏，是在侯府主人的默许下进行的呢？

韦氏，陆向卿，他们全都是帮凶。

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之前那些觉得奇怪的地方，似乎都解释得通了。

比如，为什么陆锦棠那么得宠？

不管是陆向卿对她，还是韦氏对她，都是如出一辙的偏爱。

亲自抚育陆锦棠多年的是东方氏，在陆锦棠身上付出最多心血的也是东方氏，可连东方氏都会在陆锦棠身份揭示之后对她心存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