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棠咬了咬唇,恨恨地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“本宫说走。”长乐盯着陆锦棠,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她一拂袖,带着人又浩浩荡荡地走了。
林予笙躲在屋里,算是听明白了。
谢临这一招是阳谋啊。
长乐公主知道她在屋里,陆锦棠也知道。
但是长乐公主对谢临有情,所以不会揭穿他与林予笙共处一室,否则,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,就是把两人绑在一起,且不说谢临会不会就此娶了林予笙。
但是他身上背负了这样的丑闻,就绝没有再做驸马的机会了。
不过也算是兵行险着,万一,长乐公主怒不可遏,打算撕破脸了呢?
所幸看现在这个形势,长乐公主对谢临还没有完全死心,所以放了他们一马。
谢临等这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后,这才返身回了殿内。
林予笙赶紧钻了出来,道:“走了吗?那我们现在出去吗?”
谢临眉峰微聚,愠怒道:“你可知今日事态有多凶险?上次乞巧宴一事还没给你长记性吗?我不是提醒过你,陆家有人要你的性命,你怎的还——”
谢临声音又软了下去,他怎么能怪她,她在那样淳朴的山村里长大,哪里见识过京城这些险恶的人心。
林予笙低下头不说话,她承认是她大意了,是她心软了。
她脑子里还是前世那套遵纪守法,杀人犯法的观念,所以至今也没有想过要谁的性命。
她有杀人的本事,却没有杀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