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言语中透着难掩的酸意。
林予笙微微蹙了蹙眉,嫉妒陆锦棠的美貌,这是原书中女配害女主最常见的缘故了。
念着这些日子的相处,林予笙还是劝慰了一句,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女子之价值,不止在于容貌,更在于内心。二姐姐,何必执迷于与陆锦棠相比较?”
“抛却这些杂念,只活出自己,这样不好吗?”
林予笙知道这话有些鸡汤,她也不想说教陆婉宁太多,故而说了这两段就闭了嘴。
陆婉宁先是有些错愕,接着无奈地笑了笑,呐呐道:“活出自我?六妹妹,这样的梦,也只有你这样的嫡女能做做了。”
她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我是庶女,亲眼见着我小娘如何伏低作小,用尽心机地讨好父亲,讨好母亲。父亲宠爱她时,她风头无两,生下了四哥和我,父亲移情别恋后,她生了病连个大夫也是请不起的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发誓。”陆婉宁向来柔婉的脸上现出一丝癫狂,“不管如何,我一定要做正头娘子,我要让我的孩子,各个都是嫡出,再无人能欺辱。”
林予笙看着她,看见了她柔弱外表下的野心。
她知道陆婉宁所说的做正头娘子不过是其一,她就算是庶女,也是出身侯府的庶女。
若是只想当个正头娘子,又有何难?怕只怕,她一心想攀高枝,心比天高,在侯府被压制太久,想靠一门婚事来扬眉吐气。
陆婉宁目光看着陈氏母女三人相亲相爱的模样,淡声道:“六妹妹,如今我已年近十七岁,若是再无人注意到我,恐怕只能嫁给父亲那酒肉朋友家的公子,像母亲,或者我小娘那样,蹉跎一生,怨恨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