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竹韵苦着脸走过来,充满怨气道:“小姐,您又当好人。这簪子给二小姐了,入了宫如何还能一鸣惊人?”
林予笙忍俊不禁道:“得了吧,傻丫头,一直簪子就能让我一鸣惊人?又不是选妃,收拾那么好看作甚?依我所见,越是低调不引人注目,才越好。”
坐的久了,伤口处隐隐作痛,林予笙掀开帘子,打算躺回床上休息一会。
竹韵听了她这话有些愕然,然后脸色一白。
林予笙是随口一说,安慰竹韵不要把陆婉宁借簪子的事情当回事,竹韵却有些后怕起来。
见林予笙要休息,忙出去寻了铃兰,道:“小姐说要低调些,我觉得也是,我们商量的那套行头有些太贵重了。”
铃兰蹙眉道:“不是你说,不能浪费这些好东西,要让小姐光彩照人,艳压群芳吗?”
竹韵气恼道:“那我不是傻吗?小姐这一提点,我才意识到,明日进宫,可是能得见天颜的,万一,小姐被圣人给看上了——”
铃兰虽然觉得有些不大可能,公主生辰,圣上来露一面就不错了,哪还注意得到一个小小的侯府千金,但也附和道:“好吧,也算有些道理吧,那我们再商议一下。”
到了入宫那天,林予笙瞧着这改头换面的一身素净,默了默,道:“别的留着,把衣服换成那件鹅黄的去。”
竹韵道:“小姐,那你不是说低调些吗?”
林予笙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道:“岂不闻,过犹不及?宫宴上众人势必皆盛装出席,你是万艳群芳中一点白,难道不会格外显眼吗?”
换了衣服,梳妆打扮后,因着妆面和发髻都并不复杂,林予笙很快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