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陆怀礼反驳的很快,然后顿了一下,叹口气道:“如今三皇子已经和父亲提及了棠儿的婚事,看父亲的意思,这门亲事应是要定下来。若你,若你再与谢将军,恐怕,不太好看。”

陆怀礼这话说的云里雾里,但是林予笙听懂了,无非是三皇子和陆锦棠好事将近,永宁侯府将被打上三皇子的烙印,若是这时林予笙再与太子府的人走的近,难免会有摇摆不定之嫌。

最后侯府两边都讨不了好。

林予笙眼睫低垂,有些莞尔。

说来也奇怪,这三皇子母妃早逝,不显山不露水,一直以无心权势,纵情声色的形象示人。

陆向卿那等工于心计,趋炎附势的小人,怎么会跟着三皇子这么一位此时看起来最不可能登基的候选人?

那三皇子也是,永宁侯府只占了个爵位,一无人脉,二无权势,算是京城权贵中的破落户了。他能图陆向卿什么?

难道真是图陆锦棠貌似天仙,如花似玉?

陆锦棠是这两人之间的纽带,却不应该只有这一条纽带。

否则,三皇子最后能逆风翻盘,杀出重围,就只能说是男主光环开的太大了。

陆怀礼见她出神,又安慰道:“笙儿,这京城好男儿何止百十,我的同窗中就有不少家世清白,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。那谢临不过是军中莽夫,哪里适合你?不妥不妥。”

林予笙柳眉一竖,“兄长的意思不过是,我要为五姐姐牺牲我的婚事。不管嫁给谁,都得经过五姐姐,五姐夫的同意,要对侯府有利,是吗?”

陆怀礼蹙眉道:“自然不是——”

他又咂摸了一遍林予笙的话,却发现事实与她说的也差不了多少,于是改口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家里又岂会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