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长舒一口气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来人啊,把小姐的东西安置到绮澜阁去。”
林予笙和东方映霜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唇角。
安王又开始絮叨道:“这下吃着亏了,知道错了吧。当年我说不让你嫁陆向卿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,你就是不听!”
“现在你哭什么?倒是拿出当年以死相逼的魄力来啊?”安王越想越生气:“那陆向卿就是个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的混账东西。我早就看出来了。当年你生笙儿难产的时候,我就派人去送信劝过你——”
东方氏有些错愕道:“王府派人了吗?我怎么半点消息都不知道。”
王妃微微蹙眉,道:“一连三封信,都没有收到?”
东方氏脸上惊愕更甚,道:“半封也无。当年难产九死一生,方深感父母生身之恩重。然而王府半点讯息也无,我还以为是,以为是——”
王妃接话道:“以为你这爹娘真是铁石心肠。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这张破嘴,天天嘴上没个把门的。傻丫头,你还真信啊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后来你难产的消息传到家里来,你爹差点带人闯到侯府去!问了你是否安好,一连三封,你一个字也不回,你爹那几天是彻夜难眠啊。还是我们派人去打听了,这才安下心来。”
“但你好了也不回信,我们还以为你这丫头气性大,还怨着我们。后来我才派人请你出来私下见面,见了你,我这才放下心来。”
“如今想来,恐怕每封送去侯府的家书,都有人提前替你看过了。有些你收得到,有些你收不到。”
“算了。”王妃摆摆手,道:“不管怎么样,都过去了,如今我儿只需好好养身体,改日让王爷进宫去为你求一道和离的恩典,早些离开那是非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