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道浓眉拧在一起,锐利的眼睛瞪得滚圆,牙关紧咬,下巴上的胡须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。

他今日本来是和老友约着在湖畔钓鱼小酌,可这钓鱼竿刚支好,府里的小厮就连滚带爬的告诉他,小姐回来了。

这一嗓子惊走了安王的鱼,他刚要训斥,这小姐回就回了,又不是第一天回来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

却听那小厮喘了口气道:“不是映霜小姐,是郡主,郡主回来了。”

老王爷这一听鱼也顾不上了,蓑衣也没脱,急急地就赶了回来。

走到门口,就听见林予笙刚刚那一段话,气的他怒不可遏。

“来人啊,把我的宝剑拿来,我要提剑去剐了陆家这帮子畜生东西!”

老王爷一发怒,形容如一头雄狮,声音如天雷滚滚,林予笙都心里有些惊惧。

还是王妃站起了身,道:“老东西,在京城杀人,你还有没有王法了?先别急着生气,孩子话还没说完呢!”

安王胸膛起伏,但到底是听了老伴的话,噔噔几步冲进屋里,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开始生闷气。

林予笙忙道:“不过您二老也别太动怒,身体要紧。母亲的嫁妆如今都被我搬进了小库房,那清心莲更是立马就入了药,一根毛也没教他们捞着。”

听了这话,二老的脸色才好看了些。

安王将目光从外孙女身上投到女儿身上,又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她道:“你这个窝囊蛋,竟让他们欺负到头上来?你,你,你,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