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声势浩大的,也是引来了不少围观。
林予笙置若罔闻,命人拿着钥匙打开了库房门,陆怀礼将嫁妆单子交给了身边的小厮,由那小厮高声念出清单上的物品。
每念出一件,就有人从库房中抬出一件,然后再念下一个,如此往复。
王实看着这对兄妹,额上沁出了些冷汗。
“王库管。”林予笙端详着手里的明细,淡声道:“这金嵌宝石炉,掐丝珐琅海棠瓶,黄玛瑙雕瓜水盏,怎么虽在册上,却不见踪影呢?”
王实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道:“是被借走了,还未归还。”
“何人借走?何时归还?怎么这上面半点记录也无?”林予笙眼中划过一道冷光:“你身为库管,不交代清楚,别怪我将你扭送官府,告一个监守自盗!”
“不可不可,是,是”王实眼一闭,心一横,道:“是侯爷吩咐不必记下的。”
“你们这是作甚?”不远处,陆向卿面带惊色,疾步而来。
“你们要造反吗?”陆向卿将矛头对准林予笙,冷喝一声。
东方氏不在,他也懒得对她装出什么好脸色。
“父亲。”陆怀礼上前拱手行礼,道:“是母亲吩咐,要将母亲的嫁妆清点出来,抬到六妹妹院中。”
“这是何意啊?小六尚在闺中,哪有放在她那儿的道理。”陆向卿扫了一眼长长的嫁妆单子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陆怀礼回道:“母亲说,要给妹妹当嫁妆,由她自己保管。大盛朝规定,这嫁妆实属女子私产,母亲此举,并无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