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那魏寡妇实在是逢场作戏啊。”
他面露窘迫,眉头紧蹙,一副羞于启齿的神情。
东方氏神色微动,看向他勾起唇角。
陆向卿面上略有愤懑道:“自我娶夫人进门来,安王府就对我多有不屑,这些年,无论我多么努力,安王总要对我嗤之以鼻,甚至在朝堂上同我针锋相对,在圣上面前让我颜面扫地。”
“我自知如今府中银子不够周转,多是夫人私下补贴,甚至要王府偷偷接济。我心里难受啊夫人,如此一来,岂不是让安王更加瞧不起我?”
东方氏眼尾泛出一滴清泪,“原来你都知道。”
你知道,却置若罔闻。
“夫人辛劳,为夫心中都一一记着。”陆向卿深情地握住东方氏的双手。
他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,这是林予笙可没忘片刻前那句,女子的天职。
有这样想法的男人,能指望他真的感恩女子的付出?
陆向卿接着道:“正因如此,我才要纳魏氏为妾,她虽是寡妇,做生意却是一把好手,多年来,积攒下不少银钱。”
“我同她说好了,我给她侯府的庇护,她用金钱支持我,相辅相成,岂不妙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