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千丝散说的有些心慌,一时竟也忘了要说的话。
林予笙上前一步道:“还望祖母能拿出那库房钥匙,好让人取出药材来为母亲制出解药来。”
话说到这,韦氏自然也是推辞不得,她刚想吩咐人拿出钥匙来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抬头道:“既然府医说了只是小小咳疾,你们这千丝散之毒又是谁诊断出来的?”
林予笙知道要从韦氏手里拿钥匙,就免不了这一遭,她早有预料,刚要开口,却被陆怀礼抢先一步道:“是我。”
陆怀礼看了林予笙一眼,又飞快地收回,声音平稳道:“祖母,妹妹在宴席上唤我去探望母亲,是我出去请了大夫来为母亲诊治的。”
韦氏微微蹙眉,“哦?我怎么没听说今
日有大夫进门?”
陆怀礼道:“今日是祖母寿宴,带人走正门瞧病恐冲撞了祖母,冲撞了客人,因此孙儿特意走的后门。”
韦氏面色缓和了些许,道:“怀礼有心了。虽然有你在一边,也算是于礼不合,也罢,念在你们事发突然,我也就不多计较了。”
陆锦棠却噙着泪看着陆怀礼,道:“在宴席上,哥哥亲自出面为六妹妹遮掩,想不到此时,哥哥还要替六妹妹出头。”
陆怀礼蹙眉看向陆锦棠,不知道她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却听陆锦棠道:“我可是听闻六妹妹亲自策马去了济世斋,请了一位年轻大夫从后门进来的。”
“且不说六妹妹居于深闺之中,是如何认识的那年轻大夫。那济世斋何等鱼龙混杂,乃是三教九流聚首之地,你身为侯府千金,怎能到那里去?那里请来的大夫又如何能配给母亲瞧病?瞧得的结果,又如何置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