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在这里,天竺黄还有三株,清心莲只剩一朵了。”

林予笙和陆怀礼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了喜色。

林予笙心中稍安,至少这两样东西算是有着落了。只待从东方氏和韦氏手中拿了钥匙,就能到手了。

陆怀礼看着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心里也踏实了些,道: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。”

林予笙点了点头,道:“我们先回春华院,边走边说。”

两人走在去春华院的路上,林予笙对陆怀礼也没有隐瞒:“我请了大夫看过了,母亲中的是剧毒,名唤千丝散。”

“这毒爆发迅速,但蛰伏期长,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促成的。”

“谁敢给母亲下毒?”陆怀礼眉头锁起。

林予笙淡淡道:“自然是身边人。”

“母亲院里的丫鬟可查过了?”陆怀礼不解道:“可母亲平素里与人为善,怎会有人对她如此狠毒?”

林予笙看着陆怀礼的表情,见他双眸清澈,神色不似作假。

这位永宁侯府的嫡公子,诗书熏陶,六艺皆全,可为人却难免有些过于澄澈。

对于身边人太过亲信,才会总被陆锦棠当枪使。

林予笙默了默,终究是没能说出对东方氏下毒之人的猜测。

陆怀礼见她不再言语,转而想起了另一件事,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:“六妹妹,上次的事是我对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