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笙走到玉桥边,正准备找个小厮去通传一声陆怀礼。
陆怀礼是侯府嫡子,身份尊贵,手下可用的人也多,她想向他借些人手去传信找药。
可林予笙刚在桥头站定,就听见陆锦棠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:
“林予笙,你去河对面想干什么?这可是祖母的寿宴,你还有没有规矩?来人啊,六小姐醉酒乱走,快把她扶回房间去休息。”
林予笙本来并不引人注目,陆锦棠这一声呵斥,却把两边宾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。
这呵斥可不打紧,把林予笙清醒说成是醉酒,明明她到桥头就停下了,却说她是想去河对面。
“这是侯府那位义女?怎么寿宴醉酒,还想要上桥?”
“还以轻纱覆面,难不成长得丑绝人寰?”
“嘿嘿,仁兄这就不懂了吧,这叫做欲拒还迎。”
“啧啧啧,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啊?”
林予笙斜了一眼陆锦棠,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,非要在这个当口咬她一口。
无非是为了败坏她的名声,给她安个什么德行不端的名头罢了。
虽然不疼,但着实恶心。
不过好在她这一声也吸引了正在待客的陆怀礼的注意,倒是省了她找小厮的功夫了。
陆怀礼也是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陆锦棠和林予笙一眼。
他疾步走向玉桥,心中却有些犹豫。
他这时候应该站出来给林予笙解围,问她是不是有要事来找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