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琴走到传话的丫鬟身边,猝不及防地抬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
那丫鬟立刻双膝一软,跪在石路上,捂着

脸不敢吭声。

“贱婢,让你传个话都这么慢,害老夫人面上无光,心中不悦,你担待得起吗?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给你几分颜色,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?”

林予笙佯装听不懂她这指桑骂槐的话,只冷冷道:“要支银子去账房即可,不必来春华院。只知道这当家主母的职责是管理府里账目,倒是没听说过还要将私库充公,连嫁妆都要被惦记的。”

书琴闻言自是大怒道:“你此话何意?”

林予笙没时间同她打嘴仗,只掀唇道:“我母亲卧病在床,高热不退,你若是要闯进去要钱尽管进去,我就不奉陪了。只是书琴姑姑,我母亲一旦有什么好歹——”

林予笙直直地盯着她,声音如同万载寒冰:“我一定要了你的狗命。”

书琴被她身上迸发的气势震慑住双眼瞪大,嘴唇哆嗦了两下,看着林予笙如同看见了修罗恶鬼一样恐怖。

她说的绝不是空话!

林予笙同她擦身而过,去了前院。

各院都借调了人手去帮忙,秋水居也不例外。

铃兰此刻正站在厨房口忙得不可开交,连林予笙走近都没注意到。

“铃兰。”林予笙喊了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