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舟白迟疑片刻,还是抬步走进堂内,在离开前还不忘道:“小姐可入静室稍待片刻。”
堂内等候的病人稀稀落落,三教九流,身份杂乱。
抬头是一间明亮的屋子,大门敞开着,隐约可见一个白胡子的布衣老头,正端坐在竹木桌后,为人把脉。
林予笙和竹韵一进门,就引来了不少注目。
竹韵皱眉上前两步,挡在林予笙面前。
林予笙掀开帘子,进了等候的静室,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人。
“永宁侯府?不去!”
老头的声音从屋里响起,声音浑厚,带着几分不屑,直传入静室。
相比之下,季舟白的声音倒是听不太真切,不知道他又说了些什么,片刻后,那老头又道:
“我不去,你不用说服我。”
声音中夹杂了一丝怒气。
又等了一会,那老头似乎笑了一声,语气也软和了些,道:“我不去,是我的规矩,不是济世斋的规矩。”
林予笙坐在静室中,片刻后,季舟白掀起帘子探头进来道:“小姐久等了,这就走吧。”
“不过我师父事务繁忙,腿脚不便,不能亲去侯府,只能由我代劳了,不知小姐介意否?”
林予笙摇了摇头,站起身道:“先生出手相助,小女已是感激不尽。只是因着某些缘故,还请先生随我走侧门。如有怠慢,万望先生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