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马车已经套好了,咱们去哪?”

林予笙没有停顿,一边上车一边道:“去济世斋,越快越好。”

竹韵和墨书对视了一眼,看林予笙这么严肃,两个人虽然不知道原因,也麻溜地上了车。

墨书年纪不大,但驾车技术却还算娴熟,马车平稳地在青石路上前行。

竹韵坐在林予笙身边,小声道:“小姐,怎的这么着急,可是身体哪里有不适?”

林予笙摇了摇头,对于竹韵,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于是道:“是我母亲,我方才去春华院看她,见她又病重了些。府医开的药吃了这么些日子,怎么也不见好。”

“竹韵,你自小在侯府长大,这府医的医术看着也不怎么精妙,怎么就能在府里待了这么些年?”

竹韵不屑道:“嗨,小姐你说这,还不是因为他是老夫人的亲戚嘛!招他做府医,还是为了主要方便伺候老夫人嘛。凭他那半吊子医术,给府里主人们看个头疼脑热还勉强可以,再高深就不得行了。”

林予笙若有所思道:“听说老夫人姓韦,能嫁到侯府当主母,想来门第也不低吧。怎么我来京城这么些日子,从未听说过?”

竹韵下意识地四下看了一眼,道:“小姐,这话你在府里可不要再说了,老夫人

最忌讳议论她的母家,为着这事,之前还杖毙过几个嚼舌根的丫鬟呢。”

“杖毙?”林予笙蹙起眉头,诧异道:“怎么能如此无法无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