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舍妹就托付给小姐了,谢某这就移步男客席了。”谢临轻轻一笑,嗓音柔和,更衬得他矜贵儒雅,温润有礼。

等他走远,陆清瑶才不敢置信地看着林予笙,凑在她耳边悄声道:“你管这叫中人之姿,明明是天人之姿吧!”

虽说林予笙几人被安排到这里待客,但真正的主力军还是陆锦棠,她们不过是看个热闹,既插不上手也帮不上忙。

不过奇怪的是,林予笙扫视一圈,倒是没见到东方氏的身影。

按理说,她身为侯府主母,必定是要早早出席的。

怎么看了一圈,都不见她的人影,难道是还没有来?

招待那些贵妇们的是大房,那东方氏去哪了?

林予笙心中有些不安,借着更衣的幌子,准备去春华院探探究竟。

她站起身,走过抄手游廊,宴席上的喧闹声渐弱。

她刚走到一个转角,便被一只手拉了过去。

一手钳住她的手,一手捂住她的嘴。

谢临低头凑近她,道:“六小姐不妨好好看看我,是不是真的中人之姿?”

林予笙心中先是一惊,知道这人身份后,很快放松下来,但又颇有些无语。

她就知道,他一定听到了,还如此小气。

谢临看了她一会,松开手,道:“好了不逗你。我来是跟你说,上次你托我查你父亲林继忠的行踪,倒是有一些眉目了。只是你后来又传信说他们都已经死了,这消息是哪来的?”

林予笙有些发懵,接着心里又腾起几分希冀,颤声道:“永宁侯说,他们在北疆的战役中成了俘虏,已经被北狄处死了。”

谢临蹙起眉头,“他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