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后你又去找了那魏氏的麻烦,把她的幼子送进了官府,还要借侯府的势鞭笞那小孩。”

陆修礼越说眉头越紧,最后叹息了一声,“你这一闹,不仅挨了父亲的打,还让父亲和母亲之间有了隔阂,让人觉得是母亲没有容人气度,特意让你去教训魏氏的。”

“阿笙,我知道你心疼母亲。但你,你这不是胡闹嘛!”陆修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:“这事情传扬出去,母亲要被安上个妒妇的罪名,你的名声也要受损害。”

名声名声又是名声。

林予笙无聊地摸了摸耳朵,这些人张口闭口的名声,实在是没有新意。

但她还是道:“五姐姐说的真真假假,我为母亲鸣不平是真,故意找魏氏的麻烦是假。”

陆修礼脸上有些茫然,他从未怀疑过陆锦棠说的话的真实性,但林予笙毕竟才是他的亲妹妹,所以纵使她行事荒唐,他还是想要来劝告她一句。

不只是为了林予笙,也是为了侯府上下。

可是林予笙现在说找魏氏麻烦是假是什么意思?

陆修礼下意识地觉得,是林予笙不想听他的说教,所以故意要找借口。

他有些生气道:“你的意思是棠儿骗人了?”

林予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的薄怒。

这一幕似曾相识,上次推陆锦棠下水她被诬陷,东方氏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相信陆锦棠。

到底是因为陆锦棠的女主光环呢,还是因为女主光环呢。

“你不相信我,是因为这只是我一面之词,但是你却相信五姐姐,她难道不是一面之词吗?”林予笙淡淡开口:“我说了我遇上魏氏不过是一场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