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永宁侯的出面,京兆尹自然也不敢对魏思麓执意用刑。
裴英君不是受害人,更何况,这件事如今也算是永宁侯府自己的家事了。
所以她也不便再开口。
而林予笙就更不用说,她只能选择了和解。
并且是在陆向卿嫌弃探究的眼神之下。
如今,陆向卿已经把她看做是故意找茬,故意坑害魏可蓉母子来为东方氏出气。
而在众目睽睽之下,陆向卿为魏可蓉出头,他也借此机会,直接宣布了魏可蓉不日就将嫁入侯府的消息。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往京城各处。
等到林予笙回了侯府,脚步一刻未停地去了春华院的时候,春华院内已经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东方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谁也不见。
可林予笙执拗地站在她门前等着,东方氏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林予笙故意没有戴面纱。
她脸上碎片割的伤口还泛着血色,另一边脸更是高高肿起,浮出一个鲜红的掌印。
林予笙的样子甚是凄惨狼狈。
东方氏捧着她的脸,一时之间又急又怒,竟然连为陆向卿伤心都暂且抛在了脑后。
“是谁伤了你?笙儿,你这脸到底是怎么了?”东方氏一边吩咐底下丫鬟去煮几个鸡蛋来给林予笙消肿,一边问道。
林予笙不便说话,便由一边的竹韵代劳。
“回禀夫人,小姐今天和裴小姐一道去聚仙楼吃饭,早去一步,定上了最后一间上房。可是上楼的时候遇见了胡搅蛮缠的魏思麓,他用花瓶砸人时,碎片砸到了小姐,划伤了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