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在京城,她见惯了各类京城贵女,有的娇蛮,有的娴雅,有的聪颖,有的端庄。如同那花园内争奇斗艳的各类花卉,美则美矣,却需要精心照料,难免娇柔。

但裴英君不同,她像一株山崖上的野花,生机勃勃,野性难驯。

裴英君收了枪式,林予笙立马鼓掌叫好。

旁边立刻有侍女递上帕子给裴英君擦汗。

她接过

拍子擦了汗,才走到廊前,“怎么样?想学吗?”

说起枪法,林予笙虽然也会上一些,只不过不是眼前这个枪,而是那种枪。

林予笙还没答话,裴英君已经将枪放好,道:“我逗你的,就算你想学,我也教不了你。这长枪还是得上战场用,你一个闺阁千金,学些拳脚功夫防身也就罢。”

林予笙好奇道:“英君可是上过战场?”

裴英君脸上浮起一抹骄傲,“那是自然。我出生在南疆边陲重地,我父是威远大将军,我十三岁时就与父兄一道上战场杀敌了。”

裴英君身材高挑,并不纤瘦,穿女子裙装的时候不明显,此时一身练武劲装,倒将她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格外明显。

女子十三岁上战场杀敌,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,但放在裴英君身上似乎也并非不可能。

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。”林予笙赞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