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看来,这心疾竟是早有预兆。

“母亲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若是府医的药就不见效,不如到外面去请大夫来瞧瞧。莫要小病拖成大病来。”

东方氏点了点头,欣慰道:“你放心,我心中有分寸。”

东方氏念头一闪,又想起一件事来,“你这几日若是闲着没什么事了,记得去将军府走一遭。上次毕竟应承了裴小姐,你总得对人家有个交代。”

林予笙又想起昨夜的事,点头道:“是,我得空就去。”

东方氏拿出了银票,递给了丹蕊,“之前交代采购的东西不还有些款项未清缴吗?你去把账平了罢。”

丹蕊接过银票,犹豫了一下,蹙眉道:“可是夫人,这是王妃给您的体己钱,您都用到寿宴上了——”

“快去!”东方氏无奈道:“我既然嫁到了侯府,哪还分什么你的我的,都是一家人。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
东方氏又将锦盒合上,把盒子递给了林予笙,“这里面还有那几颗东珠和几张银票。你拿去吧。这东珠色泽上乘,无论是打头面还是缝衣服上都是极好的装饰。”

林予笙想了想,倒是没有客气,拿过了盒子道:“母亲一直在贴补侯府支出?”

东方氏话没说完,丹蕊又抢先答道:“可不是嘛,侯府的宅子铺子都地段都很是一般,没什么进项。侯爷俸禄微薄,又要大笔银子打点官场。老夫人吃药要钱,公子们上学要钱,夫人小姐们吃的穿的用的,哪样不得从我们春华院出。”

东方氏低斥了一声,让丹蕊闭嘴。

可丹蕊积怨已久,如今有人问起,倒豆子似的说个没完,“人人都道侯府光鲜,谁能看到夫人背后的辛酸!小姐您瞧瞧,夫人都多久没有添置新衣服了。”

东方氏脸上浮起羞赧,林予笙端详她的衣饰,确实已有些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