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笙回应道:“劳烦通传,我洗漱整理后就去。”

因着松鹤堂横插一道,几人也不再说话了,林予笙径直回了秋水居。

铃兰和竹韵站在门口来回踱步,不停张望,远远地看见林予笙,齐齐向她冲过来。

“小姐!你没事吗?可有受伤?可受了委屈?呜呜——”

竹韵先拉着林予笙上下看了一圈,见她没什么大碍,终于放下心哭出声来。

“呜呜,全京城都找不出你这么傻的小姐,哪有小姐牺牲自己保全丫鬟的?”

林予笙也不好解释自己事先知道,他们劫持的本来就是千金。

只好推开竹韵道:“全京城也找不出你这么胆大的丫鬟,竟敢说自家小姐傻。”

“好了别哭了,快去备水,我洗漱后要去松鹤堂见祖母。”

铃兰在一边也是鼻子红红,听了她这话,答道:“屋里已经烧好了水,备好了花瓣皂角,干净衣服。”

“夫人让制衣铺子依着之前量的尺寸,送来了两身春装,说您凑合着穿,等闲了再去做新衣服,顺便夏装也做了。”

林予笙沐浴更衣之后,重新梳发整妆,然后去了松鹤堂。

穿过垂花门,走过抄手游廊,老夫人端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,严肃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。

见了林予笙,她微微蹙眉。

林予笙先行了礼,然后站在堂中。

韦氏没有发话,她是不能坐的。

“回来了?看样子倒是毫发无损。”韦氏淡淡道。

林予笙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这老太太又要作妖,故作疑惑道:“孙女没事,怎么听祖母的语气倒是有几分失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