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那么好说话,到时候道个歉服个软就好了。
这么想着,她渐渐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铃兰和竹韵端来三套衣裙让她选。
林予笙随意指了一套水蓝的袄裙。
两人像裹粽子一样,一层一层将林予笙包裹起来,然后将她推坐到梳妆台前。
铃兰虽然不怎么说话,看起来有些呆愣木讷,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她的手很巧,手指灵活的在林予笙头上翻飞,不多时,就梳了一个简单好看的发髻。
外面的侍卫叩了叩门“小姐,马车已经套好,可以出发了。”
竹韵将披风给林予笙系好,主仆三人这才出了门。
坐了四天的马车,终于踏进了上京城的城门。
之前为了给林予笙解闷掀开的帘子,此刻也被盖的好好的。
马车渐渐减了速,最后稳稳停住。
铃兰和竹韵先跳下马车,然后一人撑着车帘,一人搬了车凳,扶着林予笙下了车。
永宁侯府的门口乌泱泱的站了一群人。
但林予笙一眼就看到了中间的美妇人。
她保养得当,风韵犹存,她披着一件紫貂皮大氅,内里穿一件素色锦缎织金袄裙。奢华又优雅。
她瞧着林予笙,眼中渐渐泛起泪花,唤了一声“笙儿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一边的嬷嬷也是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,搀扶着妇人道“夫人,小姐这容貌,跟您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。”
“走,外面冷,跟娘进屋去。”
林予笙由着她牵过她的手往府里走。
侯夫人摩挲着林予笙的手,眸子中又划过一抹心疼,转头吩咐道“回头把那羊脂油,珍珠粉,都给我送到五小姐房中去。”
“回了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