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是江南人,最拿手的就是做鱼,明天我做给你吃吧,那是我唯一会做的菜。”

林予笙点了点头,她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正常。

赶明找二虎子问问,今天上街采买发生什么事了。

只是河里都化冻了,离雪化还会远吗?

林予笙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她知道,侯府的人快要来了。

可是她该怎么跟谢临道别?

又怎么跟侯府解释谢临的存在?

堂堂永宁侯府,她用脚趾头猜也知道,他们肯定万分在意女儿的名节。

如果谢临还呆在她身边,肯定会有危险的。

她要想个法子,把谢临支出去才行。

这厢林予笙在盘算,那厢谢临心中也是百转千回。

他想要向林予笙坦白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齐叔留给他的时间不多。

要他一声不吭地消失,他怕她找不到他会担心。

谢临想起上山打猎的那晚,他走在黑暗冰冷的山道上。

少女提着灯,一脸的关切和慌乱。

他不想让她担心。

要不跟她说要去投奔亲人了?

谢临苦着脸洗碗,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策。

翌日一早,谢临就出门捞鱼去了。

门口的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。

田埂上也多了些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