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,这是什么东西?”陈豹只觉得那药水所触之地又疼又痒,手一摸燎起几个大泡。
陈麻子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,看了看疼的满地打滚的大哥,又看了看角落里阴沉着脸的少女。
他还没做什么动作,只觉得身后传来大力,屁股一疼,再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地上。
只是这次毫无防备,一下磕到了门牙,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
谢临收回脚,看见这两人这副尊容,放下了心。
他方才并未走远,只想着一旦他们露出不轨之心,他便出手偷袭将两人制服。
没想到,林予笙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片刻后——
陈豹和陈麻子被麻绳反绑着手,坐在地上。
陈麻子缺了一颗门牙,下巴衣襟上全是血。
陈豹也没好到哪去,左脸和脖子上都红肿起来,还起了不少水泡。
“说,你们是什么人?来做什么的?”林予笙秀眉微蹙,冷声道。
谢临坐在一边,瞧着她脸上的神色,与寻常那副软糯温和的颜色大有不同。
想不到,她还有这副面孔。
他转头又去看陈豹脸上的伤口,心下生了些疑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