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谢临主动站起来收拾“我来吧。”
门口堆了雪,她刚走到扫帚边上,谢临就把她挤开“我来吧。”
除了做饭,谢临包揽了所有的活计。
他甚至会缝衣。
林予笙每天只需要做饭,然后研究如何配他的药方。
煎药当然也是谢临自己来。
好几次用错了药,谢临毒发,自己浑身难受。
瞧着林予笙担忧的脸,还是强自宽慰她道“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林予笙逐渐地从心虚不安,慢慢地接受了这样的日子。
而有了王婶的宣传,消息一传十十传百,石头村很快都知道了林予笙多了个亲弟弟的事情。
这日,林予笙闲的无聊在院里折腾她堆的雪人。
谢临则找了块磨刀石,在院中忙的热火朝天。
林予笙的猎户爹留下的铁弩,弓箭和长矛都还好好的放着。
谢临没事干了就修缮这些东西,然后跟着村里的男丁们上山去打猎。
说是男丁,其实也都是些半大的娃娃。
冬狩是村里的惯例,只是原来都是那些成年男子去的。
冬天粮食短缺,又没有什么活计,上山打猎是个改善生活的重要手段。
猎些野兔,野狐,还能剥下皮毛卖到镇上去。
有时候运气好了,甚至能猎到冬眠的熊,林予笙家就有这样一张熊皮。
当时她的猎户爹可没少吹嘘。
“阿笙开门啊,阿笙。”门外又响起了二虎子的声音。
林予笙离得近,他刚开始叫第二遍,她就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