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炸货要用很多油,在这个贫瘠的边境小镇中,算是很奢侈的荤腥了。
她准备放起来过年再吃。
刚收拾好,淘了米准备做稀粥,就听门外响起了叩门声。
“阿笙,阿笙。”听声音,应当是隔壁吴婶家的二虎子。
林予笙擦了擦手,走出门去。
打开门,一张圆乎乎的少年脸,冻得通红,脸上喜气洋洋,看见林予笙出来眼睛一亮“阿笙,我娘让我给你送点年货来。”
二虎子手上拎了零零散散一堆东西,一股脑塞进林予笙怀里,道“阿笙,我娘说了,让你过年别一个人待着,过两天,我爹娘就没活了,到时候你上我家去,我娘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林予笙点点头,还没来及道谢,他就转身跑了。
吴婶一家都是顶顶好的人。
之前她娘在世时,就对他们多有照拂。
后来只剩她一个人了,更是处处照顾她。
吴家大叔有一次进山打猎摔断了腿,舍不得去镇上花钱治
病,还是林予笙动手给接好的。
从那以后,吴家便隔三岔五的让二虎子给她送东西。
有时候是些吃食,有时候是吴大婶给她做的衣服。
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在这个世道,这样的善意已经尤为难得。
林予笙目送着二虎子远去,额上突然一片冰凉。
下雪了。
若是她记得没错,等到明年雪化尽之后,永定侯府的马车就该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