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婆子什么都不说,一口咬定只是当年在褚家做工的时候,见过褚贤,不承认有其他关系来往。

涂老头更是一问三不知,装傻充愣比谁都强。

各种方法我都试过了,没用。”

夫妻俩表现得和乡下胆小怯懦的人没什么两样,但何家欢从他们身上感受到老油条一般的难缠。

屠姗也没想到两个老东西这么能扛:“涂亮那里呢?有没有什么突破?”

“涂亮倒是表现得很配合,但他说的都是些没用的废话,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得太好,反正从他身上看不出破绽。”

屠姗默了默:“他们应该还在等着褚贤去救吧,所以有恃无恐。”

褚贤在州城应该有不少眼线,他还没被定罪这事,涂家人都知道。

“领导,你试试告诉涂婆子,我和褚妙龄的身份互换的事,看看她什么反应。”

何家欢震惊:“你和褚妙龄身份互换?”

屠姗:“这事说起来麻烦,你先试试涂婆子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事情没有进展,所有人都有些焦躁。

屠姗想了想又跑去医院,这次不找褚贤,找褚妙龄。

年过完了,这些被屠姗抽过的人,还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。

褚妙龄娇生惯养长大,没有褚贤的心性和智力,被折磨得几乎疯魔。

整天乱喊乱叫,跪在地上求人别抽她。

她这种情况是要送去疯人院的,但因为身体始终好不了,一直待在医院里。

屠姗得了权限,可以直接去看她。

关门声引起了坐在窗户边往外看,难得安静的褚妙龄的注意。

回头见是屠姗,褚妙龄瞬间惊恐。
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抱着脑袋疯狂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