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抓褚贤这事,听说是宗政老爷子主导的。

褚老爷子不确定自家闺女是否还活着,这么多年了,他逃避过,但如今,该面对了。

是生是死,有个结果,他也能跟妻子有个交代。

宗政老爷子看了眼老友,即便不忍心,还是问出了口:“你可知道屠忠的事?”

褚老爷子一愣,怎么说到屠忠身上了?

当初他们夫妻让教屠忠忍,让,心里有愧,后来屠忠提出离开,他们没有强留,就是希望他离开褚家,能够过得更好。

后来妻子去世,闺女失踪,他还要和褚贤斗智斗勇,保存褚家,避免连累屠忠,他和他们几乎断绝来往,也没刻意打听过他们的消息。

刚刚看到屠母,看她面色还算不错,屠忠也好好的在州城,便没多想。

“他怎么了?”

其实凌老爷子对屠家的事知道得不多,对屠姗和屠家的关系也觉得奇怪,因为相处不多,他也没好多问。

听宗政老爷子说起,也带上了好奇。

宗政老爷子吐了口浊气:“褚贤小肚鸡肠,容不得人,我想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
褚老爷子点头。

宗政老爷子:“屠忠带着妻儿定居州城,一直在州城医院里坐诊,时常遭受排挤,多年职位无法提升。

他倒也不在意,一心研究医学,家里妻贤子孝,日子倒也安稳。

十年前,屠忠小女儿被人算计,无奈嫁给一个心思深沉的混混,在婆家受了十年磋磨苦难。

去年初,死了。”

凌老爷子和褚老爷子都拧了眉,他们懂宗政老爷子肯定还有没有说完的话。

宗政老爷子:“她是被送去黑诊所掏心而死,死后尸体被剁碎了喂狗。”

两老爷子圆目怒睁:“丧心病狂,怎么还有这种人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