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人生,还会一如既往的好。
是你毁了我,是你。
要不是你,我当初也不会如同丧家犬一样流落国外,我回来了,我回来了。
偏偏你还活着,该死的于大丫,她该死,她为什么没有弄死你?涂家人都该死,但那群贱人,威胁我,竟然敢威胁我。
该死,都该死。
你就是个缠着我不放的恶鬼,你生来克我,你为什么不死,为什么?”
铐在病床上的一只手,因为他发狂,手腕和镣铐摩擦,生生刮下来一层肉。
他不为所动,仍旧癫狂。
守在外面的公安进来,找来医生,给他打了镇定剂。
屠姗冷眼看着:“你想装疯卖傻,逃脱刑法,我很期待,我想,疯人院一定比监牢更有意思。”
褚贤闭着的眼皮疯狂颤抖。
屠姗离开,去给何家欢打电话,大年三十,他还在值班。
“领导。”
何家欢听到屠姗的声音,还有些恍惚。
在京都看的屠姗,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壳子,那样跳脱的一个人,突然安静了下来,让人很不适应,心里无端难受。
只是生活还得继续,她身体没有问题之后,他就回来了。
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,大家都还好吗?”